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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喝得想吐看来果然还是要多加些奶比较好。
所以我一向钦佩那些喝黑咖啡的。至于巴尔扎克,那简直就是大神了。
有没有什么不用喝咖啡还能让我熬夜的时候保持神志清醒的方法呢?
另外,神啊,不管是哪路神仙,赶快把外面那个用电钻的家伙扔到撒哈拉去吧。
通宵完的神经已经虚弱到忍受不了这样的声音了,就好像钻的是我的头骨似的,还是一点一点的凌迟。
神呐。 据说是要累积起平时骚的句子不必刻意去遗忘什么
时间会替你选择 心烦莫名其妙。 总觉得眼前一切都那么可憎,还是消失的好。 或者消失的应该是我? 这个世界,少那么一个两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的世界,少那么一两个人,大概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世界太大,我却那么渺小,总觉得伸出手拼命去抓,却也抓不住什么。 佛说一切都是虚幻,那么,有什么是我可以相信的呢。 且待心慢慢变冷。 且待春暖花开冰雪融化的那一日,可以慢慢醒来。 那个时候,世界,会爱我吧。 赤壁下 and 完全不相干的胡言乱语算是完成了一个循环。去年那个时候跟人一起去看了赤壁上,昨天跑去UME看了赤壁下,有头有尾,故事完整了。 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定数,有时候我相信这一点,有时候却很怀疑。有时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某些琐碎的记忆片段,纵然已经忘记那些人那些事,可是这些片段却依然鲜活;就好像前几天做的心理测试,有些事情,终究忘不了,有些事情,终究无法摆脱。我时常将自己陷在自己编制的网里面,一面呼喊着求救,一面任自己陷得更深。我知道该怎样爬出来,可是我没办法去做。我愿意相信很多东西都是真的,我愿意相信很多人都是好的,所以我不要欺瞒。我相信有时候如果我不去做一些事或者去做一些事,那么事情的结果一定不会是现在这样;可是现在这样也许反而更好,未来,有谁说的清楚呢。 坐在公交车上的时候,我常常面对以往熟悉的路,却感觉陌生。也许真的每一天都是新的,也许真的世事都是无常的。我们凭借着记忆和旁人来证明自己,可是这真的可靠吗?记得看某个杂志说,每隔多少年,人的体细胞会全部更新一次。我想,那个更新出来的人,还会是我么?那些我熟识的人,真的就是同以前一样么?可是我没有选择;人生终究也不可能只如初见。君不见青史更替,红尘滚滚,个中多少痴儿女? 很多时候,我总是试图抓住些什么。声音也好气味也好;但是最终都不过是凝成手心里的记忆,然后在时间长河里面磨砺,破碎,到最后,我也不知道会留下什么。 我还可以相信永恒吗?可是除了永恒我还能相信什么?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 i want to believe。 面试今天下午等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面试。为了以示郑重,我特地涂上了一点香水,是我最喜欢的givenchy的海洋香榭。
不过我用香相当含蓄,只在脖子动脉位置后颈以及耳后轻点了一下,从来不求被人嗅到,只要自己闻得到就好。同时带了一点暧昧的心思,心想这样淡淡的味道,除非距离我近到一个程度,方才能闻到了。只是,大概,很难……
祝我自己好运吧,我一定要找到杭州的工作。 本月悲情人物是……就是我,me,私,asyura,随你怎么说。 先是订的抗体号称能三天到的结果十天才到,然后又是细胞莫名其妙做不出来。再然后今天去订抗体,什么?没有?最快也要一个多月?国外公司也没有? 今天打算去买紫外灯。什么?那里只卖白炽灯?天还下雨……。教供科有?什么?功率不对?找个最相近的吧。什么?爆炸?……管不了那么多了。 今天注册。没交住宿费不能注册?要表格?没填完?去六楼?什么,在五楼?什么?还得去六楼?……请稍等?复印机还卡纸了?……我忍了。 去超市恶狠狠地买了个台灯回来,我管你来不来修日光灯呢,反正现在我有灯了! 被老鼠咬了 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于是今天我终于湿了一回。
各位,如果哪天我不见了,麻烦各位把我的msn或者qq手机电话地址联系方式什么的都删掉。谢谢。 洗牙……周六。
:请问可以洗牙吗?口腔科开到什么时候?
:28号。
:哦好的谢谢,需要病历本吗?
:要的。
:……我没带,那我明天再来吧。
……周日。
:你好,我想洗牙,挂口腔。
:周日口腔不开的。
:*#&¥#*¥那什么时候开?
:28号。
:周一吗?
:28号。
……周一下午。冒着很大太阳骑车。
:你好我洗牙挂口腔。
:口腔下午不开的,你要么明天上午来吧。
:……我都来三趟了……
come on,我不过是想要洗个牙而已,不用搞得这么悲伤吧?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想说的是,我不是任何人,我也不能是别的任何人;别人也不可能是我。我无法不是我自己;我所经历过的事情同样也不能代入别人。我想没有任何人可以在不了解一星半点原因的情况下来说什么;尤其是,当这样的话出自我的朋友。 谢谢诸位对我的关心,也谢谢可以这样直白的对我说话。可是也许有时候我发一段酸文,并不代表我在怨什么。即使我真的在怨,我需要的也不是指责。我会自己慢慢恢复调整,我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舔伤口,我已经尽量不要麻烦别人。只是乱七八糟的心情总需要有个角落倾倒。我并不为这些事情感到羞耻;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到羞耻的。每个人对同一件事情也许都有自己不同的处理方式;但在经历完之后再回头,我想对我来说余下的只有感恩和自豪。不管我走过的道路多么曲折多么坎坷,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也许我偶尔会羡慕别人的道路多么平坦美丽,可在赞叹完之后还是会低下头走自己的路,也许你们不知道,在一些时候,我是多么固执。 所以再次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如人饮水罢了。也许有时候可以交流,可是有时候说的太多,反而会损及友谊;我有时候会很冲动。 先对看见的各位说对不起吧,如果冲撞了大家。 all the things about u并不是真的,路过而已。
金山词霸告诉我,因爱而放手,总好过继续被我伤害。
好吧。我来过,我很乖。 几个月前的博文,至今仍然适用,笑。该说是循环吗? “也许也未必是不明白,只是心里明白却不肯相信,所以当电影结局明明白白透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于是藏在心里那些不可触碰的东西不肯相信的东西不愿面对的东西一次又一次翻涌,向我明明白白昭示它们的存在。瞧,很早就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这不过是个证明罢了;可恨当年我却不肯听从,还为之郁闷了很久,于是又再次被郁闷到了。 于是第二天发狂似的收集所有一切的周边,图片,音乐,视频;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大概这样终于可以留住一点电影里那些最初最纯洁的感动罢。我总是不愿意让这样的东西那么快消逝。 终于这几天慢慢开始解了毒,结局其实也不那么重要了。 刚才莫名其妙突然想起一句歌词,翻了很久,是黄耀明的《下一站天国》。 以此做结,送给自己,也送给MEW: 请勿回望,请勿善忘。” 只是从来没有完完整整地唱下来这首,最后三句的词曲总是对不上。 好吧,也送给那一位,如果看得到的话,请来认领。 感谢。我很快乐。 请勿回望,请勿善忘。 再见。 自那以后自那以后藕粉又开始跟我作对。
那白花花的颗粒状物在杯子里被开水一冲尽皆化了,却怎么也不肯成为凝胶样的东西。我用勺子卖力地搅拌,却也只得到了形如面疙瘩汤一样的糊状物。
算了,我叹口气。这样子的藕粉又不是不能喝,对于饿肚子的人来说,吃饱才是最重要的。 继续沉默 无语,无语,接着无语;沉默,沉默,继续沉默。
无语沉默到今天的结果就是今天晚上实在憋不住,想找个人说话,拉家常也行,说知心话也行,总之只要他听我说就好。
不能说的话,不可以说的话,不适合说的话,我都已经藏好。接下来就是要选个人了。
翻遍手机,却总找不到。因为我知道我将要说的话不能和大多数人分享;这段记忆属于过去,这段话属于过去,这个人,今晚,也属于过去。
终于在qq上发现一个老的不能再老的人,讲了一大堆乱七八糟不知所云如梦如幻的话,我终于再次做回以前的那个自己。
看着吧,也许我迟早会分裂掉。
在两个世界里面游离,找不到自己的归属。
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我不知道。
就这么去,我也只能就这么去。 梦/12月15日梦见自己双手都是六个手指头
左脚六个脚趾头,右脚七个脚趾头 数了很多次,还是这样 而且还发现了类似芽的东西 不知道是还要继续长,还是长出来之后割掉留下的痕迹 我跑去跟老妈说 妈,你带我去把指头割掉吧 你看别人都是五个。 这是不是说
其实我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畸形的,想要修正自己? 或者跟这段时间的某些想法有关呢 只是就算切掉,也还是留下了残肢,没办法完全消掉 那么要切除吗?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好像正常的样子? 杂七杂八的东西 很好,真的很好,一天多没有上站了,版上没有任何帖子,手机一天没有任何电话短信,这是个好现象,我是说真的。
至少这样在有一天必须离开的时候不会有太多人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个版这么一个人出现过,因此大概也不会有太多难过伤心的情绪。记得高中时候的地理老师曾经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时间轴给我们,起点便是地球诞生的起点,然后将各个纪分别画在这条轴上;画到最后她说,你们瞧,人的一生多么短暂,在这条线上完全看不出来,就好像一个点。曾经看到过一种生物叫做蚍蜉,传说其朝生暮死,在人看来,这蚍蜉一世的生命也不过就是一个点;在跨越百年千年的相对永恒的东西面前,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因此我希望每一个人最好都能快快乐乐地活着,因为横竖一共就那么一点点时间而已,我们理应没空悲伤郁闷的。
但是没有办法,悲伤和喜悦这两种东西好像完全脱离我们的掌控;那么即便我不能自主选择,至少也让我不要带给别人太多不爽吧。
有时候想想,人这种奇妙的东西,似乎完全就是造物主的失败的作品。这个不负责任的神--如果有的话--似乎在工作没有完成之前,就罢手不干了;这个半途而废的家伙。所以本该是他最完美最杰出的作品,却生生成了败笔。瞧,肉体和意识,理智和情感,完完全全没办法相互融合到一起。于是当意识明明说着不想的时候肉体却还不得不继续开动,理智明明说了不行精神却仍旧是喜欢。所以这世上的疯子越来越多,所有的人大概都可以归为两类了:发疯和即将发疯。
于是这个物主开始自暴自弃,他暗暗地操纵这世间的潜流,不断地将建成的沙堡击毁。偶尔有人想逆流而上,他不耐烦地挥挥手,于是这个人便要么死去,要么乖乖顺流而下去了。这样的人大约也有两种,英雄或者怪胎;然而英雄究竟是少数,而怪胎却又完全没办法承载记忆--顺流而下的人们总是温顺的可怜,柔弱而且无助。他们没有可以选择的路,也缺乏选择的勇气;于是渐渐消磨了泯灭了彼此的特征,浑浑噩噩地变得彼此就好像单细胞的克隆个体。
悲哀。感觉不到悲哀的悲哀。
我想,我大概是是快要疯了。
让我疯吧,别管我;我也不过就是个怪胎而已。 之所以之所以离开,是因为想忘记。 之所以痛恨,是因为有爱。 之所以伤痛,是因为还有期待。 之所以沉默,是因为不想互相伤害。 之所以放纵,是因为身后总有人可以依赖。 之所以流浪,是因为心里总有一个叫做家的地方存在。 20070905/突如其来 昨天吃火锅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烫着了舌头。当时的情形大概是这样:我夹起一块冻豆腐,放在油碟里滚了一圈,看看没什么热气冒出来,便很放心的一口咬了下去;结果其中饱含的滚烫汁液立时迸出,舌尖顿时一片麻木,可怜我的味蕾,又要有几天感觉不到甜味了。 天上的风筝哪儿去了在我四五岁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死”这个字。 于是我问妈妈:“妈妈,死是啥?” 妈妈说:“死啊,就像睡觉一样,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知道这个之后,在此后很多的日子,每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总是很久都无法入睡。我总在想什么都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可怕状态,我想我不要死,永远都不要。一直想一直想想到脊背发凉,然后不知怎的就睡着了。 我不知道对于四五岁的我来说思考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早;毕竟这是一大堆哲人或者神秘学者们才会去研究的深奥问题。我甚至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才逐渐摆脱了这种睡前梦魇一般的思考,可以在躺在床上的时候合目安稳的睡去。现在想想,大抵总是一些其他新奇的东西,取代了睡前脑海里那块被死神占据的位置吧。 到了后来,每每知道谁的死讯,却已经没什么感觉。及至到了自己的亲人过世,我甚至也流不出什么眼泪。我不知道是因为真的天性凉薄,还是早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也许是出于自私,我总觉得在我的世界里,要时不时能够触摸的东西,才有意义;那些已经逝去的,大概只要记住就好了。 所以大约是在这样的心境的影响下,我对于离别也没有多大的情绪。死亡或者也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永久离别罢了。身边的人不断的离别,自己也在不断的离别。只要不是永久离别,那么总有再见的机会,不管这样的机会再怎么虚无缥缈也好。 所以我总是在离别的时候自以为潇洒地转身走掉;之前的种种,我不想要了。 大雨带我逃亡这是谁的歌?我不记得。什么调子?我没听过。什么歌词?我不会唱。 所以我以这个为标题,纯粹是为了“大雨”两个字而已。连着两天,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下雨。黑压压的云朵遮住天空的大半光亮,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胡乱往下砸,在地上激起一朵又一朵水花。 “好大的雨,你听见了吗?”我冲电话里喊,一边把手机伸出去,靠近地面。 “没有。”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想很多东西都是这样。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知从哪里看来,说这句话是玄奘说的,也不知究竟是不是。然而考究这种事情从来不是我所长,我需要知道的只是这句话很对就是了。 比如生活,比如性格,比如对一件事的处理方式,比如习惯。这从来都不是一时间就能改变的东西,也从来就没有所谓高低优劣。同一样东西,对a是蜜糖,对b也许就是砒霜。比如水对鱼来说是不可或缺的生活环境,可对于陆上生物来说没有一个能在水下呼吸。不要说那是他们的生理器官不同,那也不过是对不同环境的适应而已。 所以别人无需指责,不同的环境下自然有不同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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